• 1】我知道,他再也不会骗我,是真出事儿了。追上去的时候他在人群中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一遍极度控制自己身体的平衡,拨开人群,冲向地铁出口。高大的身形即便在返京高峰时也太不容易跟丢了,我愣了几秒追出去后,还是几步追上了,看他脸上挂着两行泪。急急得打电话,也顾不上跟我说什么,我隐约听到浙江中医院几个字,从最远的开始猜,亲戚?在杭州应该没有亲戚,朋友?杭州也没啥朋友了,他说,我爸。打车回家、订机票、登记、起飞,一些列动作熟练顺畅如流水线,8个小时候得知情况稳定,转为些许心安,但终究外人一个,帮不上忙,也报不上平安。他说,看来是该回杭州生活了,一秒前,我在想不然就回杭州定居吧,父母真的老了。

    要多强大的心脏才能承受得住最近的这些呢——一个个逐渐展开的令人瞠目结舌的真相;身体的奔波和逝去的伤痛;一个情绪不稳低落心烦的以及话不投机翻脸跟翻书一样却怎么都哄不回来的我。

    因为厄运,B最终决定嫁给摩洛哥王子,远离C。我默默测试,平安是福。

    2】我要怎样跟我的父母对话,也不能老阴着脸,也无力强颜欢笑,6年一轮回,愈演愈烈。我羡慕那种无话不谈的母女,不巧初中就开始寄宿的生活早就习惯了心是不对父母说。想聊聊天,却无从说起,只能闲扯一些家长里短。我妈明显变老了,大片的白发,衰退的记忆力,日渐伛偻的身躯。一件事儿,开心的抱怨的,她总是说了又说,不知道是没了谈资,还是说了真忘。

    早上老头老太太去了颐和园,想来是应该跟他们一起去的。回来跟我说第一次见到那么大一片全是冰,于是就要穿过九孔桥走到对岸去,没想到走到湖中心听到嘎啦嘎啦冰裂的声音。老妈吓坏了,手心冰凉,我爸一把握住我妈的手说,别怕,跟我走。就这么趔趄地走到了对岸,从来没有如此亲热过。很多想法,我们都不能互相理解了,但真的会有一个人能让我跟你们一样互相搀扶着走过么。

    3】又去十里河买装修材料,这回是给东领的房子买选壁纸。周边的建材市场还没开张,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和当初的人声鼎沸截然相反。由于只能逛居然之家,也没有记忆中的嘈杂和刺鼻的材料味。整整一年,不停地在搬家装修中,再这样下去都能组一个专业装修队了。买点小料,修整一下小房子,反而多了一点从容,没有当时那么厌烦和力不从心,只感叹又这么徒劳无功了一回。

    东西都在交割,也算是在向前迈进,虽然前途未果。爸说,财产的事儿就由我们来算清;感情的事你自己算清。可是,算得清的,还是感情吗?

    平安。

      

  • Always find the bright side of life.以至于别人看来我都过得不错,只顾着自己舒坦。

    大多数情况下,我承认,是这样的。

    年前积蓄了太多负面的情绪,接二连三的打击纷至沓来都不打一声招呼,往往就是最后一根稻草,比如在急诊室的那几针,就能把你搞得情绪崩溃惊慌失措,都搞咋了,全都搞砸了,我还打什么点滴呢。

    和晖的约见是我时候第一次正面面对最近发生的事情,重新抽丝剥茧,再面对血淋淋的伤口,几度说不下去,但还是说了。晖说听到这个消息都觉得心碎,心碎的何止是她。心理医生说,这样有助于面对现实,健康身心。但也有的医生说不想说就别说了,忘了,不要想起,继续走下去。我听不太进去别人的话,所以一度以一种戏谑的方式调侃自己,可能也顺带调侃了别人,所以时不时被称为奇葩。

    每次想到这些,都有想呕吐的感觉,那种欲言又止的煎熬对一个爱说话的人来说是其他人理解不了的,于是终于在凌晨在医院急症室里哇哇狂吐,但好像一年的压力、委屈、后悔、伤痛、精疲力竭也没有统统吐掉。

    时不时会跌入抑郁的情绪里,不是热情奔放的抓狂,而是仿佛能看到自己的血管里血液在流动,身体中内脏在工作,但它们都漫无目的地进行着,没有目标,也没有方向。努力在摆脱一种生活方式,但顿觉生活无味。

    梦到一个熟悉的新疆姑娘,每次梦到她的时候总不是什么好兆头。无一例外地在梦里争执,一肚子怨气,只是醒来没有了可以揍的人。看到一些过往的合影,反而觉得坦然,就像刘翔明知状态不好,跑不过萝卜丝,所以干脆退赛了,满心祝别人拿冠军。

    过年的难过就在于被迫清点一年的收成,却还要面对王白劳的事实。所以在这里做心理建设,怎么接受过年期间各方的抱怨和埋怨,以及我对人的不信任和对社会的报复。但还是要给自己一个闪亮的结尾——俞敏洪老师曾经教导我们,我们总会在最深的绝望里,看到最美的风景。我等着。

    祝早日康复,春节快乐!

     

     

     

  • 久未码字,一时不知何处下笔。网上写东西就是这样,关键字一人肉,十年前的情书都能翻箱倒柜地排排站。于是被指责这个,被嫉妒那个,考虑这个的感受,揣度那人的想法,到头来写成了假大空,把自己也绕得云山雾罩。可是一年来不码字的生活告诉我,本人属于不在沉默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的。于是干脆新年坦坦荡荡一回,你看见也罢不看见也好,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一直在用以为专栏作家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虽然十分业余,但却非常用心。所以2012年,即便末世,也希望自己继续用一颗二百五的心,感受世间给予。

    2008年12月5日,北京瞬间降温至零下18度,地上是没至脚踝的积雪,街上空无一人。清楚地记得自己从北街晃荡至西街,大小店铺早早打烊,寻寻觅觅才找到一家快要关门的水果店,买了一袋苹果几袋牛奶。于是又提溜着塑料袋绕着学校走,听着心里的小人打架。实在太冷,对方不接电话,回一条短信说在报社,于是也只能短信回复,不知发短信的手指在空气中瞬间麻木,触屏手机在冬夜里根本不停使唤,于是在好邻居买了一罐椰汁取暖。滚烫的铝罐接触皮肤的一瞬,只想哭。

    2011年12月5日,我就那么无知无畏地走进去了,进去才知道穿得太多,以至于从额头到脖子一层层往外渗汗。护士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握着手机,至少握着手机心安,被弄死之前还能给我妈打个电话。没想到过程中还真进来一个骗子电话,如果我真接起来,惨叫声绝对能让打骚扰电话的决心从良了。术后休息室,屋外的人不停地打电话进来,无奈信号不好频频断线。彻骨的疼痛,汗流如注。还是拼劲全力对远方发了一条短信,在心里说了声对不起。惨白的病床明晃晃的灯,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的眼泪。

    兜兜转转,你躲我闪,足足三年有余,又不是马拉松,何来如此耐力。故事展开的时候欣喜夹杂着失望,如AB剧,但终归选择了HARD模式。有人说青春就是徒劳无功,那我的青春期是太长了吗?

    整整十年,没有过单身的生活,如果就如此走进婚姻,想来是否也有一丝遗憾?

    无数次地想象自己在49平米的一方天地里折腾,骑着小黑上下班,无聊时看片做饭,忙时挑灯夜战。也可呼朋引伴月下小酌,亦可人间蒸发闭门思过。没有什么想要争取,也不会有什么值得辜负,心无羁绊,了无牵挂。总要一个人试着过过日子,即便锅会砸烂,手会烫到,闹钟不响睡过点,半夜不续费突然停电。自己折腾自己,总比老折腾别人好。

    至于又有一次装修的机会,而且是我一人说了算的机会,还是颇为欣喜的,这个小学就设计完的装修草图终于可以变成现实了。首先要有一个清新温暖的颜色,浅绿,米黄为上选,这样朝北的房子也不会显得十分萧瑟;一定要有坐着能深陷其中的布艺沙发,可以靠着枕头蜷缩起来,踏实可靠;床不要太大,1.5米宽足矣,即便有一个人,也能相拥而睡,而不是各自占据床的两端,再摆大字也触不到彼岸;有一个链接床和书桌的台灯,恣意拖拽,可满足我码字、看书、发呆、起床等各种需要;来张小餐桌几个大蒲团,这样能折磨死腿长的人;如果还有机会动卫生间的话,都贴上渐变色的马赛克,谁说不好擦来着?!

    想要的太多,害怕的太多,所以只要你信我,我会一点一点做,知道什么可以得,什么要舍得。

    发小新年收到蓝颜的求婚钻戒,结束十年爱情长跑,戒指不好看,但发小很满意,我又跳戏,那中指上的是被预定的定金。看别人的爱情如蜜,怪自己想法太多却不懂经营。也想穿婚纱,邀宾朋,山盟海誓,但想想还是太矫情。再浪漫的婚礼后,还不是两家的利益平衡,婆媳的角力,程式化的问候,该淘宝的淘宝,该游戏的游戏。所以暂时想想足矣。

    我到底要什么呢?过完今年,我会告诉自己。

    新年小目标,努力过就不求结果:

    1、重拾笔

    2、去远行

    3、修厨艺

    4、且珍惜

    说完,舒坦。

     

       

  • His hello was the end of her endings.

    Her laugh was their first step down the aisle. 
    His hand would be hers to hold forever. 
    Her forever was as simple as her smile. 
      
    An ocean couldn't prevent it. 
    A New York minute wouldn't let it pass. 
    Does the Universe decide for us 
    Which love will fade and which will last? 
      
    He said she was what was missing. 
    She said instantly she knew. 
    She was question to be answered 
    And his answer was, "I do".

     

                                                   ——致我前大学硕果仅存又集体婚了的仨闺蜜

     

    秋的礼服送到家时,我还是忍不住偷看了一下。

    白色的拖地纱裙,胸口缀有细碎的亮片,摇曳动人。合身的裁剪能勾勒出她美好的腰线,或许还能在腰部和手肘的缝隙中,窥探到那个局促不安的新郎。

    以不婚主义自居的梦梦同学也在身边啧啧一番,也许即使能抗拒婚姻,也抗拒不了对自己身着婚纱时的想象。

    认识他后她辞掉工作,准备婚礼,而亲爱的秋,当这一切即将变成现实时你会有怎样的心情?

    我的记忆始终定格在98年的夏天,新学期的宿舍里我们莫名其妙地坐在相邻的床上。我对那个胖乎乎头发里夹杂着一撮黄毛的丫头说:“你去过北京吗?”她回答:“我爸妈现在住北京。”这样,我就认识了12年,贯穿整个青春期。 在这12年中我们做了3年同桌,1年校友,外加4年同在北京,而直至她离开北京的那个夏天,才第一次谈起感情。

    不知是我太早熟还是因为她胖瘦不定的体型,当我暗恋某位老师时,她还忙着因为半块橡皮和男生做毫无性别差异的争吵,满嘴念叨着鸡毛蒜皮,关心的只是零食藏在哪里才不会被发现,袖口上的钢笔印用什么才会被洗掉。她可以在我面前满嘴跑火车,我也乐得多一个背景音,然后默默地逼她把我的脏衣服洗掉,外加说些她听不懂的爱情“真理"。

    07年的夏天她有些迷茫,因为未知的未来和一段被她亲手扼杀在摇篮里的短命恋情。而当她遇见他的时候一切突然变得那么顺理成章,她开始满嘴跑得都是他:他比我小怎么办?他很孝顺喜欢跟奶奶聊天,他自己都舍不得买鞋子。。。接着她开始教育我,要安定,要靠谱,要。。。好吧,反正都是背景音。

    前几天她告诉我婚鞋定好了,我相信秋是最美的新娘,只是希望2011年的元旦不会太冷,我可以不用哆嗦着陪她开启人生的下一段旅程,就像我们曾经一起上高中报道,提着她的行李送你去大学宿舍一样。

     

     

    颖到现在还没瘦下来,但不妨碍她在2010年10月10日光荣成为程太。

    十月我们匆匆见了一面,她还流连在SNOOPY专卖店前走不动路,转身便拿出了与程先生的结婚登记照。初二的时候我们在某个演讲比赛上认识,明明是对手却聊了一下午的闲话,再追溯下去发现我们竟然在小学4年级的时候参加过同一个夏令营,只是她发育得早,被分在人高马大组。

    颖估计小学后就没长过个,高一我们被分在了同一个班第三排,一起吃饭散步买绿野仙踪解馋,嘲笑她的人生就是一部“帝企鹅日记”。一起排练诗歌朗诵比赛,上场前我们互相打气,她的言语总是那么坚定、有感染力,虽然我知道她内心心虚得要死。我已经忘了自己朗诵了什么,但还记得我坐在她背后,望着她朗诵《再别康桥》的背影。中式的透纱小卦衬着白色的拖地长裙,同伴的男生在她身边撑开了油纸伞,我能想象她脸上的表情。

    由于高一的散漫放纵,我妈决定把我关到新成立的私立学校去。颖听闻便给我打电话聊表慰问,顺便打听了下学校概况。事实证明她的八卦气质”断送“了她高中的后两年逍遥日子。新学校的教室里,她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她说,来到了这里我割舍了很多,熟悉的环境、朋友。。。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我坐在座位上也跟着抹眼泪。全班都诧异地看着我俩,但这种从天堂到牢笼的日子只有我们懂,我们知道自己舍弃的是什么,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但好在还有一个人懂,不是么?

    颖的父亲把我们送到了同一个宿舍,在那间房子里我发现她写字的劲儿能把书桌戳穿,她考试前必须要洗个头保持秀发柔顺,她睡觉喜欢说不着边际的梦话。

    颖有一段我无法触碰的记忆,那段她不在的日子里,我只能望着她的空桌子发呆。有一天她回来了,她在操场上告诉我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强,她要考上大学她要变成水蛇腰她要轰轰烈烈地谈恋爱。但是鬼才会相信,她仍旧是高一时被一群女孩挑衅,她一个人站在教室门口憋红着脸“舌战群雌”,一回到教室座位上就嚎啕大哭的姑娘。

    所以程先生感谢你的存在。颖爱说话,当她说第一遍的时候你会觉得很有意思,当她重复说很多遍的时候请你也不要烦她;她小气爱面子但她真诚善良,最重要的是她敏感而且假装很坚强,不要被她骗了,记得给她一个肩膀一个怀抱。

     

    2010年11月11日我缺席了缘的婚礼,原计划应该是我站在伴娘席里,然后和伴郎搞一夜情。

    缘的婚礼来得有点太突然,半年前她退掉了读了一半的研究生学位和未婚夫远赴澳洲定居,没想到一回国就把大事儿办了。新潮的电子邀请函躺在我的邮箱里,照片里的她笑靥如花。

    我们的革命友谊在高三的时候建立,作为为数不多的走读生总是很容易建立小团体。而对于她我一直有些抱歉,她的照片总是无辜的被我拿去做为我对某些人的试金石,但她都只是笑骂我,然后继续陪我吃饭逛街。

    09年冬天我见到了传说中的胖哥哥,以及他为了讨好我从澳洲带的巧克力。我羡慕这样一帆风顺的爱情。双方父母赞成,经济条件适宜,可以为她买香水,满足她一些奢侈的小梦想。虽然也有两地相隔之苦,但第二年冬天就看到了她的澳洲游记,如今也定居海外,在澳洲房价没涨之前入手TOWN HOUSE。没有太多磨难,平淡而安稳。

    25日她将以人妻的身份回到澳洲,继续这份平淡却美好的生活,希望别忘了带上我的祝福。

    而我虽然缺席了她的婚礼,却早就看到她周身被幸福缠绕。

     

    你们都是幸运的,终于有个人并肩和你们站在一起看这个淡漠的人间。

    你们都是幸运的,因为那个人翻山越岭披荆斩棘,身踩七彩祥云来到你们面前,说出了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话:

    With this hand I will lift your sorrows.

    Your cup will never be empty, for I will be your wine.

    With this candle, I will light your way into darkness.

    With this ring, I ask you to be mine. 

    或许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接下去的日子里,想要诉说任何喜悦悲伤,

    要记得,保持通话,

    要记得,要幸福!


  • 以下文案是本小姐自己写的,特此注解。

    没姜的文案:

    有些道理,幸好我们都知道:

     

    阿甘说:面对那些飞来的恶意石块,幸好我还可以选择奔跑

    银行家安迪说:遭遇蒙冤后锒铛入狱,幸好我学会智慧坚忍

    克里斯•加纳说:即便幸福来敲门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五,幸好在奋斗的时候我义无反顾

     

    20108510AM起,

    粉皮儿官方网站不断遭受恶意攻击,

    粉皮儿团队立即展开近一周的抢修,

    终于,

    2010811日晚,

    粉皮儿重装上阵!

    我们对所有对粉皮儿给予信赖、支持、期待的朋友们说:

    粉皮儿上,总有一种美妆能解决你的面子问题;

    人生路上,总有一种勇气让你跌倒了再重新站起来;

    在经营自己这个问题上,

    幸好,我们都从未放弃!

    --------------------------------------------------------------------

    有姜的文案:

     

    酷热8月:

    本拉登忙着拍录影带,

    他在电视上声称对近期的恐怖袭击负责;

    奥巴马忙着漏油封堵工作,

    他说他将对墨西哥湾原油泄漏事件负责;

    人们忙着上班下班睡觉吃饭,

    他们说他们得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20108510AM

    粉皮儿官方网站不断遭受恶意攻击,

    粉皮儿团队忙着近一周的抢修,

    没有人对此次黑客事件表示负责

    。。。

    2010811日晚,

    粉皮儿重装上阵!

    不管世界怎么变化,

    你的面子问题是我们的大问题,

    我们会负责到底!

     

    最后支持一下粉皮儿http://fenpier.com/

    亲爱的,什么都会过去,加油!

  • 你的签名一改成“很想看一部电影”,我就知道事有蹊跷。你说你这几天生活能自理了,就是连姑娘都不想要。我说幸福是如履薄冰,在冰上滑地正爽的时候一不小心咔嚓掉进冰窟窿里的滋味肯定不好受,最先来的是刺痛之后便是麻木。你说让我放心吧,你会好起来的。我就喜欢你这样利落的状态,痛的时候痛彻心扉,这是对过去的尊重;好的时候好得义无反顾,这是对未来的期待。你说一个人也好,有一点自己的时间,学点知识学点文化,培养发展一些兴趣爱好。我说你不是一直想学日语么,此时不学更待何时,以后找一个日本妞天天对你喊“YAMEIDEI”,哦不,是“KIMOJIYI”。

     

    我酒量不好,但乐意陪你喝点;我香烟过敏,唯独能忍受你的二手烟;我手上没有姑娘,但可以给你一个拥抱。你眼中的那个人是跑了,但在你的脑勺后有一竿子人追随着你。共勉。

     

    周日当我正准备睡的时候老妈就起来了,开始进进出出缝缝补补外加唠唠叨叨。我初中就开始寄宿,只有周末才回家,因此记忆中都是周日清晨她奇怪的问题和我迷糊的回答。

    在她闪来又闪回的几天里我们又重复着于先前并无二致的循环:见面的第一天总是显得客气又亲热,不出意外第二天就开始吵架,到第三天我就懒得搭理她没有逻辑的问题,转而第四天她要走了又充满了懊悔和不舍。她来的时候把我堆了半年都没有勇气洗的冬衣洗了,把我的套装一件件拿出来熨平再放进去,把我存了一盒子的纽扣物归原衣,把我舍不得丢的都丢了,把我舍不得买的买了。其实我喜欢她一边骂我一边给我做好吃的。如果我爸不在场,我和老妈独处的第二天总会有一场言辞上的交锋。我知道大多数时候是我的错,但也要怪她每次都用尖刻的话撩拨我并不是很粗的神经。我承认我是个要强的人,但我还没要强到我妈那个份儿上。有的时候你在言语上夸奖一下我一个人在北京无依无靠的还得供房养自己是多么的不容易,让我直观地感受一下母爱的光辉。你偏偏用一种冷嘲热讽的方式来表达你的关心,我本来就一肚子委屈在外人面前强撑着,你非得让我在你面前决堤崩溃一泻千里,你说你不是自找的么。好在你是我妈,吵完以后我一拉你的手,你也顺势拉住了我的手。

     

    爱我的不止我妈。

     

    我新入职的第一天,各方短信纷至沓来,可是我并没有群发短信宣告我今天华丽丽地报道去了。MR.CUTE那几天在外研社的封闭训练营,短信也是早晚一个询问我习惯吗适应吗,他叫我小刁小动物。

    新工作让我回了正常人的生活轨道,朝九晚五,每日三餐,特别是可以俯瞰燕园吃早餐。想吃到早餐必须经过早高峰的肉搏战,磕磕碰碰是必然的,流血牺牲在所难免。我的胳膊上越来越多的淤青见,我权当每天清晨陌生人们的“问候”,就连北京地体也越来越像阿拉丁神灯。某日,一个急刹车让我一个趔趄砸烂了身边某一猥琐男的眼镜,他向我索要了我身上仅剩的100元。我当场许愿:北京地铁,下次我出500,你让我摔一个大帅哥。又某日,在我成功被挤上车厢时,顿时感觉到脚下一阵慌乱,我的脚背上轮番感受到皮鞋凉鞋运动鞋的不同质感——我的鞋被无情地踩掉了。根据往日耳濡目染的经验,我第一时间拨开人群冲出车厢寻求工作人员的帮助,但结果令人失望。我心想,难道不是水晶的鞋子也可以让王子找到我,共谱仙履奇缘吗?次日,王子果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地铁管理处取鞋,只是这位“王子”有发福的迹象。

     

    爱我的不止北京地铁。

     

    小贝被我一个电话从梦中叫醒,然后迷迷糊糊地怀揣鞋子狂奔至地铁站,逆向人流而行终于在人山人海中发现我到光着脚悠闲地看着《新京报》;上班以后我就不能上QQ了,但回家一开就看到DERDER团的聊天记录里一直流传着我的传说,公告里是我首次担纲主演的视频链接地址;大黄的表达方式很独特,只要我一起床刷牙就会听到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要趁着起夜的劲儿跟我说声早上好吧;还有小区里的师姐,一想到前两年奔波于定福庄和中关村的痛苦就干脆得带我开车上班。

     

    如果1+1并不等于2的话,那N1会不会也是一种补偿?

    如果眼前的人消失了,偶尔转身是不是也会有些许安慰呢?

    有多少人爱我,就会有多少人在爱你。

    我是其中的几分之一。

     

    即便幸福如履薄冰,这里所谓的“幸福”带来的愉悦感当然无可比拟的。回报率越高的投资,蚀本的风险也越大,同理,冰场有风险,滑冰需谨慎。但最高超的选手也总有个失误的时候,不能一不小心摔了个窟窿连水都不敢碰了,要庆幸的是你摔进去了之后,身后的那杆子人七手八脚地把你拉出来,一边骂你忘乎所以一边帮你擦干水迹一边说这点疼算什么。

     

    毋须背向而行,还有那么多人在爱你。

  • 这是个意外频传的年代。

    深夜接到远在上海的同事的短信,厉声质问我为什么要辞职,后面还跟了三个字“回答我!”,搞得我好像背负着情债执意要跟马景涛分手一样,拿着手机身体不由自主的被晃了三下。

    我盯了那条短信1分钟,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都快12点了,人家也应该洗洗睡了,肯定听不了我长篇累牍的解释。于是身边的同学迅速解围,抢过我的手机输入“换个新的环境”按下发送键。

    不错,“换个环境”是我本次跨界的官方口径,至于真实原因我至今也没想明白。

    每一个结果都是内因加外因,天时地利与人和共同作用的结果,各中过程冷暖自知,只不过你不能保证最终的结果对别人包括你自己不是个意外。

    其实过程想来很简单,我上班的动力不上班了,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动力,手一贱上智联更新了简历,结果接到面试电话,同样怀揣着参观的心情去谈判,结果拿到了OFFER,我一看薪水还了房贷还有盈余,一拍大腿说,去!

    告别的过程也没有那么复杂,只是万分矫情地坐在花坛沿上深情凝望着CRI大楼,打了一个不知所以的电话,哭了一个稀里哗啦——现在还没弄明白是想哭打电话,还是打电话打哭了。再转念一想又不是进去八宝山了,我除了舍不得小飞大汗张诚伊人刘旭簌簌小峙王子聪之外也没什么念想了,所以又一拍大腿说,辞!

    所以对于今天的这个局面,我只能说是手一贱引发的血案,可是又有什么不好呢。

    两年前如果我留在机场或许我不会被MR.CUTE带坏为自己的人生找N多种可能性;两年前如果我回了杭州,我也不可能让大汗心甘情愿地请我在世贸天阶吃饭(参见大汗过往的各种小气行径,如星冰乐事件,你懂的),如果两年前的决定是莽撞的,那我就再莽撞一次,因为我比两年前越发英气逼人,如果不是那个莽撞的决定,我恐怕早就只剩下了逼人。

    虽然我对自己仍旧浑浑噩噩,因此特别羡慕那些明白自己要什么,并义无反顾的货;

    虽然我是一个不称职的处女座,要求别人的计划井井有条,自己却不按牌理出牌,杀得他人措手不及;

    虽然我还经常找不到东,但是不迷路,又怎么能遇上那个美丽的意外?

    何必瞻前顾后,往前走就对了。

    何必患得患失,只要长得不意外,别的都可以接受。

    最后用一位时代领袖的话来结束这篇日志:

    Gonna be okay.
    da-doo-doo-doo

    Just Dance.

     

  • 这一年,你们还好吗?

    越临近这个日子就越焦虑,所以我躲到了遥远的香港。

    可是却闻到了晨间草香,看到了远山悠然,游荡在幸福公路,在海港眺望灯火未央。

    音乐在路上,风景在耳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我想忘记很多东西,因为没有美好也比较不出乏味。

    但什么也忘不掉,甚至是三百六十五天前的穿着。

    有人问我,2009年最感动的事情是什么,我说,是三百六十五天前11点做完节目听友的车停在台门口分别送我们回家,簌簌的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

    有人问我,2009年最无助的是什么,我说,是三百六十五天前的凌晨站在团结湖的十字路口看着车流没有方向,但感谢一个坚实的怀抱让强忍的眼泪可以流下来。

    其实最好的结局就是这样,就像只是朋友的私享,只是一寸没有利益喧嚣的净土。

    其实最好的结局就是这样,就像幸福如履薄冰,最浪漫的事从来都是没有后来的事。

    其实最好的结局就是这样,从我的签名被分享的速度上看,我们都舍不得遗忘。

    虽然,“音乐在路上,风景在耳边”已经被成为某个旅游频道的呼号。

    这一年,你们都还好吧。

    我知道有人考了研,有人跳了槽,有人生了子,有人买了房,有人买了房还找了女朋友。

    都在心平气和、淡然知足地生活,都在认真努力地成长。

    也许再过三百六十五天,我们都会逐渐淡忘,

    但我相信你们都会平安,健康。

    通过1024的5毫米半径看见幸福的模样。

    ---------------------------------------------------------------------------

    有一天能找到幸福

    脸上的每个表情都值得回顾

    没有人拥有地图

    我知道

    自己身在何处

    我很在乎走这条路

    幸福公路

    陪你自由自在

     

  • 如今似乎只有坐在家中的窗棂前,才能清晰地听见雨水轻扣青石板地面的声音。天上之水沿着黛青色的瓦砾间串成线,断断续续落下,落在水缸里,落在青苔间,落在路上行人的伞面上。时间随着雨水有节奏感的滴答声变得静谧而绵长。

    每逢过年家人总盼着有个好天气,这样走亲访友时就不用担心一身泥泞。而我恰恰乐得窗外就这么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雨声如梦,搓揉着我的耳廓。空气中弥漫着甘甜的气息,书卷里能摩挲出略带超潮湿的记忆,这种江南小镇的柔情轻而易举地润泽着北京饱受干燥之苦的身心。

    故乡因为雨水变得更加清晰,虽然在家时抱怨衣架上的晾物老是不干,鞋子也湿了一双又一双,地面镜子都能凝结出水珠,但有多少次身处异乡,深夜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误以为春雨随风入夜,酣然睡去。梦回故里。

    前日抵达杭州,闷热的气温让人感觉陌生,按常理也应该是清冷萧瑟的季节。不料刚到住所就听到窗外春雷阵阵,顷刻大雨瓢泼。和俞杰扒着窗子看雨,大雨如草书划过天际,在路面溅起水花,整个城市被大雨揉碎又在雨缝间重新拼贴起来。春雨继而转小,路上的行人的脚步也随之放缓,那个熟悉的杭州又开始出现了,朦胧浪漫。被水浸透的杭州容易让人想到许仙与白娘子的断桥相会,想到被雨打湿的长衫和翻转的罗裙,想到每把伞下会有怎样的眼波。

    这样的日子多少有一点简单,在雨声中睡去,在雨声中醒来,无梦。去老店吃豆浆油条,打着伞站在臭豆腐摊钱拿一根竹签一边说笑一边把刚炸出来的臭豆腐往嘴里送。还是那个店,还是些人,只是一块钱能买到的臭豆腐一年比一年少。油锅有时会因为意外的雨水激动一下,味觉会让所有的感官都罢工,人们亲切的问候,让故乡的冬天变得没有那么冷。

    过年总是要回家的,就像手机需要充电一样。年前一直在漏电,但短短的春节假期就能积蓄一整年的能量。虽然过年的人数与年岁成反比,也再不盼望着鞭炮和红包。哥哥姐姐都各自结婚生子,舅舅舅妈也在各地购置房产,临近春节就要为在福州、海南、北京、杭州还是老家过年据理力争,结果终是谁也说服不了谁各自为政。所以再也没有在家门口的水泥地上打过羽毛球,我也不用再睡在大衣柜里,晚上饿时大哥也不会起来给我煮面条,姐姐也没有机会抱怨我睡觉不老实了。过去大哥总是让我洗个头,然后拿出几张红红的大钞票;姐姐说今年的压岁钱是透支了她的信用卡,而等我能自食其力时却也没有机会给我的侄女们包个红包,把她们的口袋塞得鼓鼓囊囊。

    那日打开QQ,收到姐的信息:“有一点莫名的失落,突然想起了很多小时候我们一起相伴着长大的往事。当初两个无话不谈的孩子,一起憧憬长大的日子。可是,原来,长大就等于疏远。一直想和你说这个的,打电话,怕那头你接起来,却变的胆怯起来,发短信,又怕你立刻看到。呵呵,未老,却早已婆婆妈妈。终于想到了用QQ,仿佛给自己一个缓冲,想写给你,又希望你从来不知道。只是,突然很想回到年少时小镇上的生活……”

    于是泪水像雨水一样悄然而下,但却如此无力,抓不住过往的片刻。

    新年终身敲响的时刻,舅舅上线,同样在QQ给我留下一段话:“蓦然回首,一年又去。人生旅途,等等不一。有的坎坷,有的顺利;有的苦涩,有的甜蜜……是官是民,无不如此。千金难买的是快乐,万福不换的是知足!20岁觉得漂亮真好;30岁觉得年轻真好;40岁觉得有钱真好;50岁觉得健康真好;60岁觉得活着真好;70,80岁感到人生真好就是太短了!其实人生不必计较:人丑人俊顺眼就好;挣多挣少不赔就好;谁对谁错理解就好;人这一生平安就好!值新年钟声敲响之际,祝小刁同志新春快乐”

    是啊,无论在哪里,你们平安快乐就好。

    至于故乡,她一直静静地在原地,随时等待着需要安慰的游子。

    至于我,有了雨水的陪伴,倒不是那么寂寞。

  • 原本是值得高兴的日子,是的,我又一次中奖了。

    比中奖更高兴的,是舅舅化疗后证明一切都好,虽然他还在电话那头抱怨我一直不在他身旁。

    今夜看到几百天来最美的一轮月亮,我们同走在郊外的路上,带着泡汤后的几分晕眩和朦胧。

    居安思危,我突然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如果生命只剩下一个月,会选谁陪在我身旁?

    思考0.03秒后,我决定,选你。

    如果是父母,眼看我一天天衰弱无力未免太过悲伤。

    如果是爱人,看他心碎难过胜于病痛煎熬。

    如果是普通朋友,我也无心故作乐观坚强。

    所以,我选你。因为:


    第一天,我会在你面前毫无保留的大哭一场,你会像和平时一样抽些纸巾静静地坐在我身旁。

    第二天,你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歪在椅子上,轻描淡写地说一些关于过去关于未来的事情。

    第三天,我会告诉你我有多少愿望没有实现,你会拉着我的手狂奔喊:“让我们出发吧!”

    第八天,我会发脾气。把遗愿清单甩在你身上会说即便实现了我还是逃不过宿命,你会温柔地说,这不一样。

    第十天,你会推我出去晒太阳,眯起泡泡眼,狂甩头发,对着天空乱很唱,还说这就是世界音乐。

    第十一天,你给我讲了很多悲伤但美丽的爱情童话,包括我听了几百遍的《牛虻爱上牛》、《青虫爱上观音莲》等等。你说生命是一个让人乐观的悲剧。

    第十九天,你会召集狐朋狗友陪我玩三国杀,想法设法用闪电结果自己一不小心被电死。

    第二十天,你会给我和我的吊瓶拍一张照片,然后P出我和各色劳什子在一起的模样,继续问我是要瘦脸、美瞳还是上点腮红?

    第二十五天,你会发现我的眼角有泪痕,你只是掖好我的被角,轻拍着我入眠。

    第二十六天,你会用扑克牌帮我算我的天干地支爱情运势,知道的你都算出来的,不知道的你说你还没学好,主要原因是得付钱。

    第二十七天,你会换一个发型,或许是一个更加爆炸的卷毛,然后拼命在手机里翻找发型原图,极力说服我是多么有型。

    第二十八天,我的声音会变得沙哑,你会说:“身体要做SPA,喉咙也要常坐SPA哦,啊那贵妃内。”

    第二十九天,我轻轻跟你说,我的心愿好像都完成了,没有遗憾了,你微微点头说,不错。

    第三十天,你买了我最爱的蛋糕,点上一支蜡烛,在一片光亮中,我平静地打开了另一扇门。

    对,是你,但你却说——

    我很忙诶,可不可以提前十天通知我啊。

     

  • 2010年1月25日当我以人间大炮的速度冲到报刊亭,气喘吁吁地对老板说:“老板,来十份儿北青报!”老板却一脸尴尬:“不好意思姑娘,卖完了!”我就感知到了虞大博士的魅力如雷达一样的深不可测——那么难看的报纸居然还有卖断货的时候——估计前一天虞博士没少通知朋友。

    一直都很崇敬报纸杂志的从业者,至少把思想变成铅字是一个神圣而美妙地过程。因此每每有朋友的文章发表我都会多买几份聊表纪念,至少比从网上下个文件有质感多了。也正是由于我供稿的报纸压根儿没在市面上出现过,所以到2010年我交完了最后一篇稿后决定让我开设了半年的专栏,像“1加1,非常2”的小飞一样低调谢幕。其实,我是受不了天天被催着要稿,这样的一周总是过得特别快。虞大博士得知此事,立马从遥远的江南发来电报,叮嘱我可以每天写一些琐记,为专栏在不久的将来继续开张营业做准备。所以我决定开始在校内写散文,散的像沙一样。于是乎,开始倒叙。

    站在ZARA的男装部突然显得很多余,那些纷至沓来的美男旁边相伴的还是美男。看着看着,总觉得有些浪费,都是这些妖孽造就了“爱的男人都是GAY”的人间惨剧,而他们的幸福也许只能定格在手挽手逛街的一幕。我相信我们总有一天会做成MARRYGAY!如果真的是相爱的两个人的,为什么一定要有性别之分,都是散落在世界上需要温暖的灵魂。都在盛赞爱情的美好,为什么他们的爱情不被祝福?我最关心的那个人想要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婚礼,远在天府之国的那对人想要名正言顺的一纸婚书。各位直男直女,你们是不是觉得世界突然美好了一点呢?

    时间再往后退,我中了人生当中的第一次大奖,2010年就此定下了诡异的基调。历届年会联欢会每逢抽奖我都会谦虚的说我没什么事儿了,我先一边凉快会儿。记得小时候家里买电器,满一万就能在商场抽100张奖券。都说小孩手气好,我妈却对着一堆撕开的奖券感叹:“那么多张,你居然连块肥皂都没抽到。”所以对于这次意外的中奖,我怎么就觉得浑身别扭不习惯呢,如果28号让我再中一次台里的特等奖的话我想我中着中着也就习惯了。

    新食堂修好后我本着和坐地铁一样的心态,花两块钱吃一顿并不好吃的午餐。本想用这种占小便宜的心态促使我早点起床到台里,没想到起得一天比一天晚。在我仅有的两次在食堂用餐的经验里居然纷纷遇上了水瓶少年张诚和SIMON大汗,所以缘分这两个字就是这样码出来的,虽然我很不想跟大汗扯上什么关系。遇到张诚是他刚结束北美之行的第二天,我跟大汗问了同样的两个问题,依次是“北美好吗?”,“我的礼物呢?”。水瓶少年一脸爱国的表情说,国外安静地像个死城,回国看到石景山万达的时候觉得太好了什么都有真热闹。在这里我简单地概括为“好山好水好寂寞,好脏好乱好快活”。至于大汗,他买的牛肉很好吃,但人还是很刻薄。

    参加了一次新年酒会,收到了一堆七七八八的名片,最烦骗吃骗喝外带调戏姑娘的老油条。话说今天晚上又被硬塞了一堆相同的名片,出自中国中央电视台新台址建设工程工艺技术办公室助理工程师大黄。名片质地柔软地可以看出央视一把大火后的低调行事。我说:“大黄,一助理工程师的名片都好意思拿出来散吗?”房间内立刻出现一个高亮自信的声音回应道:“请看背面!!”于是乎,我看到在HUANG XIN下赫然写着"Engineer" 金光闪闪的蝇头小字,这最终解释了为什么大黄是热爱英语的好少年。以上这段是为大黄征婚之作,如有意者请拨打他电话,名片上写的是——1383838438.

    看了不少电影,听说有不少关于爱情。每次以为你是主角的时候却一不小心证明只是一个配角,一番卖力地演出过后发现导演是王家卫,居然只剪了你的一个背影。当你连续一周都等着他的电话,洗澡的时候带手机时,其实他早就在道别的时候表示跟你保持安全的距离;当自己惶惶不可终日,小宇宙都要塌的时候,其实跟你演对手戏的那位安静地坐在咖啡馆里看《道林·格雷的画像》,一抬头的瞬间就结束了蜻蜓点水般不愿意SETTLE DOWN的情路历程。爱情最终是人类想象出来的独角戏,一个人在编制跌宕起伏的剧情,与现实的隙缝越大爱情就越显得美好,过程的揣测猜疑试探让人心力交瘁也更让人上瘾。想起一部很早看过的电影《两小无猜》,男女主人公从小就对彼此的感情设下了各种人为地波折和逆境,而情欲也在绵长横亘的岁月里一直保持着鼓胀和充盈,直至剧终两人要以殉情祭奠这份奔腾汹涌的感情。真到有一天最终的答案揭晓,他们都会问自己,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只不过男女有别:女孩儿觉得自己虽然孔雀,但仍相信爱情离自己近了点;男孩儿却说,为了一个追不到手的姑娘,我怎么花了那么多钱?! 我终于把文章写成了像沙一样的散文,不知道贵国那份报纸能给我这么大一个版面。

    PS:鱼说,咱还是变坏吧,别老是自己的东西自己买,别人的东西还帮着买。

  • 大一的时候你送我一首具烂俗的歌,4年后倒也真的用我的晚安陪你下班。最近又恢复了09年初的作息:凌晨两点才有睡意,上午十点准时醒不过来,然后花一个小时迷糊外加思考人生,十一点出门拥抱寂寞的阳光——Life is a circle.

    大二的时候我们躺在各自仅一桌之隔的床上互发短信,如今每天靠着枕头在MSN上发泄一些只能对你讲的鬼主意。看到留言的那些人了么,他们试图用“花痴”两个字来概括我纵横捭阖的人生,殊不知人之所以心如浮萍是因为敏感而善良——这个道理是你哥传授给你再转达给我的,共勉多年。

    大三的时候发现一个很好玩的游戏,我惊奇地发现拍你脑袋的时候你也会同时眨眼睛,即便你努力克制也无济于事,屡试不爽。从此这个便成为居家旅行必备表演项目,以至于你一年后回国后看着那个洋气海派红绿相间的汪汪牛只能用这招测试是否如假包换——你的到来给我一个最充盈安稳的夏天。

    大四毕业后的某个深夜,突然接到你从成都打来的电话,严重程度大于四年来任何一次真哭和假哭,我忘了我说了什么,好像只想冲到另一个房间默不作声地陪你坐一会儿。那么多年来我们习惯不给对方做任何决定,只是给予力量——我知道你对最近的我也一样。

    这一年来断断续续地跟你说了一些事情,有些事情不用告诉很多人,也只有你能了解我的那些毫无逻辑的呓语。你说这一年来让你有很多成长,我发现你竟然能说出诸如“无法把握TA,如握手中沙,不如趁早放下”如此受用的话。有一些没来得及说的话,生日愿望没有实现,眼睛哭花了之后发现你送我的眼线不是防水的。12点一过我一个人垂头丧气走在路上,突然有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出租车师傅执意要送我回家。一路他祝了我生日快乐,祝了我好梦,还不忘收了我的10块钱。还有一些不想让你知道但有没忍住的话,平安夜的晚上跟你感叹完这个狗血的世界后恶梦就开始了,我没有机会上街被大风吹走,小心肝真的被吓得稀巴烂。要是真遇上道明寺那样的我也认了,问题遇上的是杉菜爸啊。

    北京距离伦敦12304.76km,时差6 h。我忿忿地说有人居然把我拖黑了,你说拖黑你的都是喜欢你的人。我说突然接到他的电话祝我圣诞快乐,你在那边哎叹就没别的了么。我在北京半个世纪以来最冷的晚上被冻得靠一罐椰汁取暖,你说伦敦大雪到处都是雪娃娃。你和TA最终成了好朋友,我的MIKA最终出柜了。

    又快两点了,亲爱的,日子在变,所幸有些东西没有变。

    即便时间和空间的距离再拉远,未来依旧清晰可见。


     

  • 再也不能说今年身体不错,还没感冒的鬼话

    等到山雨欲来的时候才知道无法招架

    再也不说爱情就是精神鸦片,戒了也就戒了的谬论

    一幅画面要牵起多少思念

    两个人的一条街,会有多少未知的遇见

    如果空间的距离再拉远,是否能让未来清晰可见

    在一场落败的战役面前,转身,继续飞翔

     

  • 打开窗户,让阳光弥漫

    打开香水,让浪漫弥漫

    打开相册,让思绪弥漫

    打开电台,让英语弥漫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漫听频道

    打开英语漫生活

     

     

     

    想要重拾童年的独家记忆

    最近的迪斯尼距离两千两百公里

    想要体味百态的人生梦境

    最昂贵的电影票买不到如影随形

    想要随时随地的英语环境

    登录radio.cri.cn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漫听频道

    打开英语漫生活

     

     

     

    向左,路过香榭丽舍的橱窗

    向右,走近查令老街的墨香

    前方,是否摇曳着五彩的气球

    转身,是否梦想就在你身后

    They're both convinced

    that a sudden passion joined them.

    Such certainty is beautiful,

    but uncertainty is more beautiful still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漫听频道

    转角十字街头,遇上注定的邂逅

     

     

    我还得这么再憋10个

  • 汪汪牛小硕毕业了,成为了目前119寝室文化程度最高的知识女性,虽然实际如何也不得而知;水瓶少年张诚和中国simon cowell大汗致力于发展自己的特长与爱好,一个变得更会梦想一个变得更尖酸刻薄;泛泛发明了对付我的新办法,只要我一吵就用他的臀围往我惊恐的FACE上坐;培植起得更晚,大黄的脸更烂,我,在原地踏步。

    09年初我许下虔诚的心愿,立志在新的一年里变得“又有才华又有种”,日子逼近12月时我才发现,即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有博尔特般的飞速长进,也无济于事杯水车薪。我对瑞姐说要是我不买房,我身上散发出的智慧光芒将把你眼角的鱼尾纹照得一览无余,我也不管什么信用维护想起什么还款就什么时候还管他逾期几百次。

    追看《30 ROCK》,深切感到媒体是个烂活,但那些身陷囹圄的人却毫无悔意地乐在其中。生活如能像美剧该有多好,首席主编的确不好当,但Liz柠檬小姐总能在改灰头土脸的时候灰头土脸,该博取眼球时惊艳四座,工作压力和睡眠不足好像丝毫不会让她毛孔粗大皮肤干燥眼角像熊猫。虽然是个工作狂,但是该约会的时候还是有时间约会,想吃东西的时候也能买到甜甜圈,工作之余还有精力申请收养孩子,再倒霉的事情发生后总有一个完美的结局。尽管压力很大摊子很乱但还能没心没肺地活着,晚上窝在沙发里吃一块“night cheese”后继续笔耕不辍挑灯夜战,灵感层出不穷。

    我向往的,是可以并行的生活。

    我早就知道自己玩不了“僵尸大战植物人”——当然唱“zombie on the lawn”倒没什么问题——症结在于我只能专注于一件事情。小学的时候我妈就总结出一个规律,舞蹈班有表演的时候数学会考得很烂,课外活动和学习成绩成反比。长大了自己总结出工作的时候会忘了吃饭,谈恋爱的时候学不了习,看《30 ROCK》就不想去上班。做什么事情我都渴望百分百地投入压根儿就不想去想别的事。这就是为什么我的“饭厅策划”写的那么慢的原因,因为我总想先把访谈节目的事儿给解决了,后来才发现访谈永远都做不完。所以MR.CUTE出了杀手锏硬把我逼进光合作用,,活生生地待了9个小时,三杯咖啡一块巧克力下肚后,十几页的策划案也就这么写出来了。个中过程在我大睡一觉之后基本没什么印象,只记得我目睹了人群熙攘的日落SOHO,到逐渐变亮的灯光和逐渐稀疏的间距。一旦进入策划阶段,生活好像被抽空一样无法前进,逮到谁都得出主意听想法,水瓶少年张诚终于在饭桌上忍无可忍对着我和大汗怒斥:“你俩都是工作狂!”兀自对这桌上一盘盘鲜美的牛肉饕餮一番。不光工作,我好像对什么都很敬业,失恋的时候会营造出各种悲伤的情绪,任由自己的生活大踏步地后退。除了纠结基本干不了别的事儿,只觉得浑身没力气,脑袋没想法,取出来的标题都流露着一丝自怜的心情。闹得时候死命闹,宅的时候特别宅,笑的时候办公室里的新同事都会觉得这个实习生怎么那么肆无忌惮,哭起来的时候MR.CUTE滑着椅子过来劝都挡不住。OH,BOY.

    不是我不愿意变得更好,09年年末的11月20号,我在这天控制了房贷带来的焦虑情绪,还清了信用卡地欠款,通过了“饭厅频道”策划案,还特地留着肚子专注地坐在海底捞四处透风的大厅里等位,可是晚上9点一个电话把我期盼了三个月的香辣牛肉、虾滑、各色丸子伴随着蒸腾的热气变成了泡影,我凭着13个小时前吃过的巧克力面包残存的能量冲到肇事者的宿舍(事实说明极度饥饿的的我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可是又能怎样。饥饿带来的晕眩感就着阵阵胃痛,事实和感官都告诉我,能够并行的生活很好,可是要好到什么样我才能吃上海底捞啊?

     

     

  • 2009-11-11

    1111

    1 你好,小娜娜!

    1 小钟的私房歌里我喜欢《南锣鼓巷》,冬天里我也想要织毛衣~

    1 你,确定要消失吗?

    1 随便一看手机,就是11月11号11点11分 GOD WANNA ME BE NAKED STICK!

     

  • 大黄:请叫我萌萌

  • hey,生日快乐。

    10月初始,我就在日历上标出了今天。而不幸我在昨天晚饭后胃病突发,沉睡14个小时经历各种恶梦后直接睡到了你的生日。你说凌晨接到了很多相熟的或不相熟的祝福短信,那没有我的你会不会觉得不习惯呢?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站在朋友的立场上对你说这四个字。我们认识8年了,我却花了7年时间在摆脱你的阴影,所幸的是今年春节的凌晨当我挂下长达4个小时的电话后,我终于确信我终究变得不可战胜。我终于可以不用每次回家都幻想在哪个街角可以迎接你背影的到来,即便这样的故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因为终于可以像任何朋友一样随时设定一个见面的时间然后胡吃海塞谈天论地,不需要任何处心积虑地情节设计和惴惴不安地揣测。

    那天我,你,师傅一起在火车站相遇,一起上了回杭州的动车,你们一个帮我拿箱子一个提包,我就像7年前一样夹在你们中间有恃无恐地逃票上车。7年了,我们三个从来没有在同一个地方出现过,这样的场景美妙地让我感觉火车最终会出轨来作为我生命的ENDING。师傅对你还是尖酸刻薄,就像我周身的每一个朋友一样,可能是我忘了告诉他,半年前我就放下了,你真的不再是我的弱点,所以上帝给了我一个完美的场景,鼓励我MOVE ON。

    本来想给你寄点什么,你说要体积小价格贵的,我想除了我自己就没有更合适的了,所以作罢。重回杭州的心情应该很不一样吧,或许一年前的你都想象不到今天的场景。你的未来正顺着你脚下的原点顺畅地流淌开来,而我却在离你千里之外在一团浓雾中没有方向地用力挣扎。02年的那个夏天开始,我们都知道以后只是彼此生命中的一个看客,但夏天很短,思念却很长。我想我还是会在得知杭州地铁塌陷后神经质地给你打电话让你最近别跑萧山方向,我也会在你宅家数个月时给你鼓励陪你聊天教唆你看星座运程里的那些鬼话。

    在庆祝你生日的时候也在庆祝着我的重生,而我也突然变得豁然开朗,更加专注地投入未来的日子。你让我发现当遇上爱情的时候我会变得如此阴郁矫情无厘头和小心眼;也因为你我在日后的各种关系中都变得豁达、淡然、无所畏惧一往无前地一度让自己害怕。因为你我深恶痛绝话不说死爽约数次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自以为是的样子,也因为你我才发现我才发现至今我仍是那个忐忑不安思前想后自我否定毫无自信的姑娘。

    hey,shengrikuaile

    从来没有一起过生日的记忆,但幸好在人生的每个转弯处我们一直在彼此身旁。



  •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大黄:我准备翘班回去了。。

    小刁:我要去拿苏打绿演唱会的票票

    泛泛:二房东打电话来表示歉意,说她媳妇上次停机保号没有操作成功,导致本次断网,对我们造成的损失表示遗憾。他儿子下午将再次前往三间房办理开号,请我们放心。。。一房东也打来电话,表示电表欠费的事,她一直在跟供电局据理力争,导致我们一直免费用电,她发表重要讲话,声明如果要缴费,她会交,不用我方再次支出。

    大黄:我代表梆子井7号楼,对大房、二房,东的积极行为表示赞赏

    泛泛:本次新闻发布会最后一项,客厅内垃圾里有酸奶正呈现半氧化状态,厨房内碗碟有长毛的危险,请有关当事双方近况解决

    本次发布会后的第N日,梆子井7号楼依然没有通网。。。

    在没有网络的夜晚里,梆子井7号楼的各个成员是这样的:

    培智顶着小刁的黑色礼帽在厨房炒年糕;

    大黄端着刚洗好的衣服暗骂:操,又没有放洗衣粉;

    小刁苏打绿演唱会归来,在客厅妖娆地打转扬言要包养吴青菜;

    泛泛退而结网剪去一头飘逸的秀发顿感年轻无极限。

    梆子井7号楼家庭首场家庭观影会顺利举行,赏析电影《死亡幻觉》,观后感想:装13;

    梆子井7号楼复古单机游戏竞技赛拉开帷幕,比赛项目劲乐团,众人纷纷感叹廉颇老矣;

    梆子井7号楼心灵手巧纸工会硕果累累,下图为大黄和小刁彻夜奋战的成果。。。

      图片来源:大黄自P系统      小刁作品(左一)大黄作品(右边两个)

    大黄:没有的网络的日子,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脸也不烂了!

          梆子井7号楼全体成员定妆照   (图片来源:大黄自P系统)

  • 醒过来的北京格外清凉,窗外是昨夜雨水留下的痕迹。

    都说晴耕雨读,进度表停留在Harry potter and the goblet of fire的337页上毫无进展。

    昨日下走出台里顿觉心情爽朗,连续一周的压力和焦灼暂时有所缓解,想到晚上终于不用笔耕不辍到凌晨,第一次在昏昏欲睡的一周当中变得格外清醒。

    星座说我本周在职业上的发展目标会变得格外清晰,难道我真的要变成采编混录播外加专栏作家的制作人么?

    那天夜里情绪失控,把家里的三位同学吓得半死,其实我只是又累又困最主要是饿所以泪流满面。

    明显感觉到日子变短体力不支,咖啡耗量剧增,每天交完稿子发现再不睡就又得起了。

    最痛苦的莫过于家里开了一瓶CCAV的红酒,我抵不住一醉方休的诱惑却还要使劲掐大腿清醒过来继续干活。

    但是终于挺过来了。

    昨夜我终于洗掉了积攒一周的衣服,换床单,擦地板,给花草松土浇水,吃水果,看美剧。这样的生活显得特别来之不易。

    《小刁有难》总算是开播了,不管前面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我都将一往无前,义无反顾,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心情大好,播放一首《Accidently kelly street》

     

  •  

    亲爱的王小刁:

          再过几个小时,就是你24岁的生日,我在卧室厨房厕所客厅之间来回踱了一个晚上觉得应该跟你说点什么。

          24岁的时候是不是应该认真考虑下你要什么,喜欢什么样的人,向往什么样的生活状态,然后开始认真的去规划自己走的每一步,耐心地踏实地到达既定目标。请保证明天尼不会吊儿郎当不思进取随波逐流拧巴地和自己过不去。

          24岁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学会内敛和自持,小心翼翼地低调生活,该放手的就放手,该闭嘴的时候就闭嘴,笑不露齿温文尔雅,有个女孩子的样。请发誓不再会有意无意地放冷箭到处树敌,没心没肺地把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24岁的时候是不是应该专注于自己,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学会控制和隐忍,控制自己的感情和情绪,只有孩子才会在不高兴的时候就哭,高兴的时候就笑。所以拜托你顾全大局,别再耍小孩子脾气,倔强任性。

          24岁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学会平静和从容,心如止水从善如流,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也别杞人忧天自己吓唬自己。千万别一遇到屁大点的事情就感觉天翻地覆,焦躁不安,整晚整晚地做恶梦。

          还可以说很多,但我想吃蛋糕了。

          其实我知道今天过后你肯定不会改观多少,肯定仍旧是那个嘴巴硬心肠软耳朵过堂风的那个王小刀,只要你快乐就好。我知道今年的生日你有一个小小的心愿,实不实现都没有关系,(最好是可以实现),最近遇到一连串的事情,但希望你可以一直安好。

    happy birthday~~

                                                                                                     23岁的小刁

  • 蜜们:

          我最近不是很好。心里空空的却又杂乱无章,混沌的日子过去后发现上八月除了请假5天后居然还有6天迟到。

          我想去趟雍和宫,发现没人可以陪我烧柱香,秋窗下的对座少一个人影,因为我的闲言碎语一般人也理解不了。

          蜜们,9月来了,气温骤降,念想徒生。

          又一个开学只会让我更想念在119飞檐走壁的日子,可她紧闭的窗户却容不得我贪婪的张望。也许望穿秋水也望不会来你们一个个拖着大箱子推开铁皮门的模样。

         蜜们,9月来了,今年我们还能一起过生日吗?

      

         你俩倒是伦敦小闺蜜了,而且在国外也不忘了发扬羡煞众人颠倒众生的优良传统。不是我不想飞过去和你们三人行,无奈老妈温婉的说,等你结婚的时候出国旅行再去吧,那个时候我希望你们都已经回国了。所以我只能在国内欣赏着你们甜美的笑容外加由于地心引力增长的体重聊以自慰。叮嘱和劝慰的话我就不赘述了,你们嫌平时听得还不够多么?但无论如何,请回来,不然我在北京街头,不知道应该打给谁。

        你俩也总算是团聚了,京沪快线总比亚欧两洲听上去要近一点。去年7月他回德国的前在我家吃了最后的晚餐,而时隔一年之后我们又在同一天飞抵上海。八月的上海之行唯一期待的就是能见到你们,只是想看到你们说话的样子,只是想再看看不是一个人种的两个人为什么会长得如此相似。我对上海并没有什么感情,却在人民广场的地铁站哭得肝肠寸断,我想就这么拽着你俩走,我不想在北京没有朋友。现在,有一个回来了,所以我深信,离另一个回来也不远了!

            你就留在上海吧,作为119驻上海大使,让无比挑剔的上海人民拜倒在你的石榴裤下,好好过你那宝马香车纸醉金迷的少奶奶生活,顺便发回来自十里洋场的最新时尚资讯报道。那天夜里的一个电话让我想起了很多忘记的事情,这就是你,很多话在该说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刹不住车地说。亲姐妹心连心,不仅记挂着我,连我分开多年的前男友都记挂在心,总之还是要感谢你冒着被别人认不出来的危险,给我送来的一手资料。两会的时候还得回来吧,记得带点护肤品。

       

         想念的时候会这样扒着窗,窗外是你们轮番住过的东领鉴筑。凌晨3点小斐说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这个蜜最重要,事实是你们还不是都丢下我跑到世界的各个角落轰轰烈烈地谈恋爱去了,女人的话就是不牢靠。其实从来不奢求你们会一天性情大变,变得不再重色轻友,只希冀难过的时候我们都能找到对方。蜜们,9月真的来了,这将是我离开你们后过得第二个生日,但其实你们都在我身边对不对,我们只是在不同的地方许一个共同的心愿。蜜们,想到你们的时候,总觉得自己不太争气,就像那次给旺旺牛唱歌的时候一样止不住的哭。记得大二生日那年,你们送给我一个漂亮的盒子,我一直用来珍藏我最珍贵的美好,因为只有它才能配的上。蜜们,记得16号那天给我打个电话,舍不得花钱用SKYPE也行。

         蜜们,9月来了,生日快乐!

  • 上海肝胆医院的病房里,乳白色的液体安静地滴落,夏天湿热的空气在窗外肆虐,周身却只能感觉到的彻骨的寒意。

    你谁都没有通知,只是让我回去,用电话那头虚弱无力的声音。

    似乎从来没有你躺在病床上的记忆,相反每每生病那个穿着白大褂在我床头看护嘲讽逗乐的人就是你。走路带风,笑声爽朗。

    而如今我安静地坐在床头,握着你的手,拭去你眼角不易察觉的泪滴。

    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放不下,但是不会那么轻易就能让你放下。

    宾馆到医院仅仅相隔一个路口,但每次我都觉得要用浑身的力气走好久,站在红绿灯口失神,站过一个红灯又一个红灯。

    宾馆的床很软,5点起床陪护到晚上10点很累,但还是辗转难眠,想找谁说,但又不知道找谁说。

    埋怨自己上篇日志写坏了,什么无法体会的痛,时隔几日感同身受。我只能用力管好自己,不影响你。

    周一,病理报告,我没敢告诉你我文件夹在我手里的时候我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全身都注满了酸酸的液体。直觉告诉我不会失去你,空洞的眼神穿过一页一页的切片报告。老医生抬起头说,手术很成功,切片周围以及血管淋巴都没有出现癌细胞。。。后面他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让自己痛哭一场。

    是不幸中的万幸吗?如果是想让我回去看你,拜托不要找那么令人心悸的理由行不行?拜托你少喝点酒,少生气,不当院长又怎样,弟弟不成龙成凤又怎样,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的狗屁理论,你让我们帮你分担一点焦虑行不行?我不管什么责任地位名望财富你跟谁认识那人又能怎么帮到我,你让我安心地在北京,让我随时回去能看到你就行。

    你睡去的时候我总在想那些错过的事情,那些由于自己的怯懦逃避的人。总是希望用时间去掩盖伤痛,却不知道我们的时间也所剩无几。总是说自己忙碌,推掉一个个久违的邀约,却不不敢想象下次见到的时候是怎样的情形。

    回家的时候得知小外公肺癌晚期,看到剃掉头发胡子的他依然精神矍铄反倒有点置疑他其实还很年轻。

    隔壁邻居家的奶奶卧病在床,我说明天去看看她吧,不想就在第二天临晨逝去。

    有些事等不及,有些人等不及。

    当我在凌晨推开北京的家门,晃眼的白炽灯下一个个熟悉的身影,还有一张阔别一年后发福了的小脸,心想,真好,我们能在一起,就真的在一起。

  • 合上Harry Potter and the chamber of secrets,暗示自己读完七本一切都会好起来

    看完王子聪的写给爸爸的信直流泪,相信过完8月我们都能好起来

    梦魇中反复出现的那个人影,缠绕着若有似无伸手却不可及的呼吸

    失控闪躲压制等待之后还是等待,奔跑于轮回的悲剧,却一路扬着朝圣的长旗

    开播结束酝酿策划接着还是开播,做死的节目堪比小飞,却一直卖力地在生长

    那些无法触及的伤痛,让无法体会的伤痛把他们压制下去

    那些尽力躲藏的人,就用更多的错过去找寻

    And I love you so
    The people ask me how
    How I've lived till now
    I tell them I don't know

    PS:我万能的博客,今年圣诞节我想要一条Griffindor学院的围巾--汪汪牛你看到了咩?

  • 多年前的夏天。摄于厦门。

    从今天开始入驻大巴,因为确实好用很多。

    半年以来都没有太多的感想,出离梦想,低调为事。所以文字突然显得苍白无力,干脆就藏起来,不再下笔,但还是收不住心里的零零碎碎。

    突然重新开始听高晓松的校园民谣,试图在奔波的路上放慢一拍,回到记忆当中的盛夏,不想回头一看自己正在远离青春的模样。

    做错了一连串的事情,让一个哀伤的人更加哀伤,让一个幻想的人美梦破灭,我试图挽回但没有机会。

    日子变得简单但没有那么美好,用周来计算,哦不,是“次”来计算。试图让心情飞扬一些,但HI过头后是无法自拔的陷落。

    那天飞奔在路上,看到卷毛头的MR.CUTE,无法抑制地大喊,随着他的影子慢慢疏远,泪水温润眼眶。我不知道如果世界中没有出现他我会怎样,是他教我做一个真诚,清澈,有担当的人,也是他让我知道什么是梦想,同样是他说我们应该离开梦想。以为自己可以无忧自由的生活,但谁都逃不出,我们都是棋子的命运。

    试图写一些文字,整理那些舍不得封存的记忆,但写完一章以后还是作罢,太多的感想,不知如何舍取。

    回不去了,就如白衣飘飘的年代一样。

     

  • 有一天能找到幸福,脸上的每个表情都可以回顾,没有人拥有地图,我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题记(其实也没啥关系)

     

    在大望路一顿闲逛后我还是选择坐在广院中街的露天摊上啃着干菜饼就着贡丸汤作为当天的晚饭。由于西门刚冒出了一排违章店面,一到晚上整条街的电压就变得非常不稳定。昏暗的灯光加上无数次的闪断,依稀看到周围的人似乎没有受到丝毫干扰,继续心无旁骛地喝酒吃串侃大山。

    对于像我这样人生基本用吃货和睡货就可以来概括的人来说,味蕾有着强大的感知力,它能在第一时间感知季节的变化--比如当烧烤的烟雾包围广院的时候就说明夏天来了--它能让作为路盲的我有序得排列出一张广院周边看不见的美食地图。毕业一年后我还是坚持从北京城最东边的广播学院站每天奔赴八宝山上班,出国般的征程丝毫没有动摇我继续住在广院周围的决心。究其原因,归根结底是馋嘴惹的祸。据有关调查一个人的味觉是有记忆性的,熟悉的食物会让你对所在的环境和文化有着天然的好感和依恋,这就是为什么从小吃着麦当劳的孩子已然被西方糖衣炮弹和平演变了的原因吧。即便有一天这些味道消失了,在心里我们还是会为它们留下一个位置,一如祭奠我逝去的大学时光。

     

     

     

    很多来过广院附近的人或许不知道广院的北门在哪里,却知道有一个华尔街食堂。确切地说,它在二外北门的正对面,一个不起眼的乳白色的一层临街的矮房子。门帘除却中央的一口钟,没有任何的招牌,却总门庭若市。餐厅主营美式简式快餐,服务员都打扮的如赛车状,分内外两进餐厅但还是人满为患经常可以看到两侧等位的长龙。这里也是两个学校学生日常享受饕餮谈情说爱学术交流深化友谊扯淡交易甚至是外语学习的基地,也是一个接待外校朋友较为体面的地方。早在04年的时候餐厅就有了foosball(虽然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好稀奇的),挂满电影海报的墙壁也颇有情调。

    最早是一位研究生姐姐在我入学的第三天作为东道主在华尔街食堂为我接风,我记得我吃的是渔人炒饭,一大盆的伙食让我至少在量上了有了极大的满足感。一个月后,从斋堂凯旋归来的我率领寝室里的众姐妹齐聚华尔街,在一个风潇潇雨凄凄的夜晚一顿胡吃海塞,当时的我底子太差,三块猪排只能干掉一块半,当然剩下的旺旺牛欣然笑纳。

    于是每逢周末我们必去华尔街报道,吃遍华尔街是当时最初的梦想。冰咖啡是必备的,价格实惠量又足,先舔掉最上面的巧克力然后连冰带水地吸一口真有种爽歪歪的感觉。记得大一有位同学什么都没吃楞光喝了五杯冰咖啡后直接被送往朝阳医院了。还有单面的煎蛋,一个2块,两个3块,这种煎蛋的效果是蛋清脆而不焦,蛋黄温而不固。我一贯的吃发是直接把嘴巴垂直接触蛋表直接把蛋黄吸出来然后切而食之。成为我每次大快朵颐前的序曲。

    在这个白房子里我过过N个圣诞节,N个同学生日,N次寝室美女男友见面会,见到过日本男和韩国女谈恋爱只能用中文交流。更多的是跟各位同学躲在某个角落里边吃边说各种八卦和老师的坏话,酣畅淋漓。华尔街的后期由于加盟转手厨师的水平不稳定加上嘈杂上菜慢等各种问题逐渐淡出了我们的实现,但还是会保证每个月必到,点一样的冰咖啡加奶油猪排加薯饼。直到有一天傍晚走到路口发现,由于朝阳路整改,华尔街已经人去楼空。。。

     

     

    东门大鸡翅。这是在大三在东门吃盖饭时无意发现的一大美味,在东门各大烧烤摊中雄霸一方。地理位置处于嘉丽华的对面,最东边的该饭店门口。东门大鸡翅的魅力在于没有过多的调味料,保持鸡肉最原始的香味。把完整的鸡翅稍稍拉开几道口子,在炭火上漫漫烤,知道外焦里嫩,撒上点细盐就遍香飘四溢。一到夏天,距寝室关门30分钟的时候我就会穿着短裤拖鞋踅到东门,人多的时候坐下啃,人少的时候边走边啃,如果遇到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买一堆半夜坐在文化广场啃,等到我把手指上的油都吮完一遍了,基本上烦心的事也散了。

    2007年夏天中国传媒大学某位研究生由于吃路边烧烤不幸获得病毒性肠胃炎,其所在研究生公寓被隔离观察,学校周围的无证烧烤摊也无法幸免于难。从东门到西门,从北门到梆子井,曾经闹猛一时的烧烤摊悉数停业整顿,而我也一次又一次因为没吃到大鸡翅黯然而返,生不如死。若干星期后,顽强的大鸡翅又重新支起了摊位,这让我们同为大鸡翅爱好者的朋友们奔走相告欢呼雀跃,于是结伴而行,却在买后欲往学校啃之时被东门保安无情拦下,说学校规定不能带烧烤进门。于是我们一行几人,硬是在保安的眼皮底下,靠着东门的栅栏踩着减速杠活生生地把手上的大鸡翅三下五除二地干掉。

    大鸡翅的消失也同样没有一丝预兆,他赖以生存的该饭店被财大气粗的春鹏烤翅占领了。当光鲜亮丽的招牌挂上的时候,东门大鸡翅也黯然退场,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梆子井烤串。确切地说梆子井的烤串并没有消失,有来的有走的但生生不息。弥漫的烟雾烤肉的香味还有觥筹交错的声响加上昏黄的灯光穿着拖鞋光着腿的帅小伙就是梆子井夏天的标志。满地的竹签,还有一桌一桌的人,聚会的诉苦的纯粹凑热闹的和填肚子的。那时候无论坐在哪一桌身后总能找到熟悉的面孔。我指的是地铁站天桥下的那一家,不知道经过停业整顿后有没有重新开张,但对于梆子井的串就停留于2007年6月的晚上。

    高阳为了报答泛泛同学的知遇之恩便纠集了软糖哥哥浩天哥外加棒棒糖妹妹我相聚天桥下喝酒吃串谈心。我在寝室里挣扎了0.03秒决定在宵禁前披上衣服穿了小木拖鞋冲向梆子井。串是烤了一拨又一拨,还有不停加要的面包片,空气中有烤腰子微微的酸味还有啤酒瓶口吐着的白泡泡。几个人就拿着瓶子对嘴吹,当然这对于软糖哥哥来说本来就是小CASE。我记得浩田哥穿着印着自己LOGO的T,而高阳光着膀子,以至于在日后的N次相遇中,我老认不出那个光天化日下穿着衣服的高阳。我估计那个晚上吃亏了高阳不少,也忘记了聊过什么,只是觉得很开心。凌晨的京通快速上偶尔有大型货车开过发出隆隆的声音,扬起一阵尘土,昏黄的路灯映照着高速中间的黄花,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肆无忌惮的玩笑,年轻真好!

    同样的场景发生在前天,相似的朋友,相似的调侃吹牛。位置却平移到了牡丹园某条不知名但知道曾经是红灯区的小巷。5月的风吹起来还是有点微凉,而跟朋友间的火热相比又算什么。凌晨的时候并没有徒步走过天桥走向位于北门的宿舍敲开阿姨的门,而是坐进出租车穿过华灯绚烂的长安街打开家门。还好,心情还是一模一样,充盈而平稳。。。

     

    我发现已经啰嗦了一大篇,所以只能分成上中下,还有很多抹不去的味道,就和那些抹不去的画面一样。